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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槐树 qnsy3vqj

你去过晋西北吗   

  反正,我没有去过。   

     

  寇芬和老槐树   

     

  晋西北有许多这样一望无际的大山,并没有多少树,有时候连花草都少,寂寥地在冬天干冷的阴风里静默着。寇体内有残留垃圾的后患芬和她的破土屋就在晋西北那茫茫大山里其中连绵一座这样荒寂的大山的半山腰间。山上没有什么树,连花草都难得见,门前倒是有一棵老槐树,也不知道是谁,什么年月留下的,很粗的树干,皮又老又麻,上面满是难看的苞坑疙瘩,树的枝桠倒是茂盛,又粗又密,满是细密的叶子,每到花开的时候,满树淡黄的槐花,在晋西北这样的山上倒是很难得一见的。   

  寇芬就是一直喜欢这棵老槐树,舍不得离开半步。   

  寇芬站在这棵老槐树旁往山下看,在眼光快到山脚的地方有一个小煤窑,那里有大堆小堆山一样,从山肚子里掏出来的乌黑得发亮的煤和一大群煤一样黑的经常赤着上身的挖煤的煤黑子。   

  谁也不知道寇芬是什么时候住在这半山腰的。没有知道她的年龄,长长的黑辫子顺在背腰中间,鼓圆的胸脯,圆实的屁股,老爱穿一身宝蓝色碎花贴身的小棉袄,略略圆盘似的脸上有着与这晋西北山里很不相融恰的红润与嫩白。几年前她的男人也在山下掏煤,白天男人下窑子掏煤,天快黑的时候就数着花花绿你了解天然的排毒的方法吗绿的钞票爬上坡来抱着婆娘一起睡瞌睡。   

  那时寇芬什么事情也不用做。白天就守在门前的老槐树下,看山下那些煤黑子们在山肚子里进进出出,把那些永远也掏不完的煤块子往外面扔。她的男人也混在那一帮子煤黑子里。寇芬就坐在老槐树兜下背靠了那树结实的干,安静地守着时间等着天黑,等男人最后从煤窑子里钻出来,光着膀子数着钞票慢慢往这里爬。然后等他回来,寇芬早已经把水烧热了,亲自给男人洗澡搓背,把男人洗得干干净净的,最后等男人光着身子象土匪一样抱着她的身子滚到床上去。她喜欢她的男人胸脯那些辽宁哪家白癜风医院治疗好象石头一样硬的肉块块,喜欢他粗粗的胡茬扎她的脸蛋,喜欢他这时候象土匪一样对她动粗。   

  那时候这是寇芬每天最幸福的等待。   

  可惜后来有一天,等寇芬的眼睛把天望黑尽了,也没有看见她的男人一边光着膀子,一边数着花花绿绿的钞票往山上爬了。到第二天天黑也没有看到。寇芬后来才知道,男人就是被埋在了那煤窑子洞里的。煤窑子经常出事,经常有人死。寇芬没有下过井,男人也没有给她说过这些,她不知道煤窑子有多深有多黑。她只知道自己的男人就是死在那下面的,连尸体都没有被找到。   

     

     

  老槐树和寇芬   

     

  男人走了,寇芬就只剩下老槐树了。男人给她留了个三儿,三儿生下来就是个傻子,快四岁了都不能走路也不会说话,只是知道吃,每天傻傻地坐在门前,在老槐树下用小手不停留地扣那些老树皮疙瘩。   

  寇芬没有了欢喜,也不能再象往天那样每天什么事情不做守在老槐树下等着男人回来了。现在她每天都要在这座光秃秃的大山里忙来忙去,她在那些可以种菜的地方到处都种上洋芋和高梁,后来也养了一小群山羊,每天给这座没有多少生气的老屋屋顶弄出几缕青白色的飘飘摇摇的炊烟来,让那山下的煤黑子们累了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呆呆地抬起脸来,朝这高高的山梁上的老槐树看好一阵子来。   

  寇芬再没有什么人可以等了。每天做累了的时候,她还是会坐在老槐树脚下什么心事也没有了,和三儿一样傻傻地望着这海一样寂寞的无边无际的大山。她什么也不去想了,喜欢看这些山,看自己种的那些高梁,看它们慢慢变红,腰着火一样的头在呼呼的山风里摇来晃去,她喜欢看自己那群羊像白云一样飘在山坡上,慢悠悠地洋芋地边找着草吃,听着老槐树的叶子在阳光下沙沙地轻响,她也喜欢看那些煤黑子们在不远的山脚下忙来忙去的掏着黑黝黝的煤屑子。   

  这时候,寇芬也许又会想起她以前那个死鬼来。她有时候就会出神地想起那个男人在天黑的时候,煤一样从窑子里钻出来,光着上身,衣服搭在厚厚的肩上,一边数着手里花花绿绿的钞票,一边土匪一样往自己坐的这棵老槐树这里爬上来。每每想到这里,寇芬心里就像是自己做庒稼时,一不小心被坡上那些野刺藤突然狠刺了一下样特别的难受。   

  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寇芬就这样守在这里。陪她一起的有这棵老槐树,还有和老槐树一样不说话不会走路的傻傻的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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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楞和寇芬   

     

  收完最后一块地的高梁时,那天的黄昏已经差不多也快完了。寇芬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时,二楞正好把最后一车斗子煤从窑子里拖出来。他习惯性停下歇气往老槐树那里看。那个穿宝蓝色棉袄的女人正忙着在高粱地里收着红红的高梁穗。   

  没有人知道二楞是从哪里来的?   

  他来到这个小煤窑的时候,寇芬的男人已经死了两三年了。二楞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他只知道这里除了煤窑和永远也掏不完的煤屑子,就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后来有一天他才无意间在歇气的时候,看见上面快到山顶的山腰上居然还有那样一棵很大的老槐树,茂密的树桠下有座破屋子,后来他意外地看见那老槐树下他奶奶的居然还有一个穿宝蓝色棉袄的辫子黑长长的女人经常坐在那里朝自己这里看。   

  二楞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只觉得那娘们真他奶奶的好看。宝蓝色的棉袄,长长的黑辫子,大片的高梁地,白云一样的小羊群,屋顶上青飘飘的炊烟。看得二楞经常要幼儿的脸上长有白斑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发着傻呆,可惜隔得远了点,二楞怎么也看不清楚那女人的模样,只是一个女人的人影儿经常在那里晃来晃去的。   

  后来那人影儿就模模糊糊地钻进了二楞的心里去了,老在里面住着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二楞不知道白斑会给我们带来哪些伤害那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她每天要在天黑的时候坐在那棵老槐树下面朝煤窑这里看什么。   

  那天当他正这样习惯性看那棵老槐树的时候,后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子软软地像个宝蓝色的口袋一样倒了下去。他不知道那时怎么会事情,自己的心突然猛抖了一下。他想等那个女人再站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那些红红的高梁在地里摇晃之外,他什么也看不见。   

     

     

  二楞和寇芬   

     

  寇芬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软软的,没有什么力气。她想去想白天在高梁地里的事情,可迷迷糊糊怎么也想不清楚了。她开始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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